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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为了进步,少谈“精英”  

2007-08-12 22:16:44|  分类: 市井时评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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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南都刊登署名为老姜的来信《社会由“精英”治理?》。尽管该文所反对的茅老言论,我也不赞同,不过我还是要对该文的某些提法挑挑刺。

作者说“真正的精英应是民主的产物”,其实任何制度底下,都会有令他人艳羡的成功者。称这些成功人士为真精英或者假精英,只是言辞差异。我认为只要这些成功人士不是制度的创设者,就不应该受到指责。

社会进步主要靠制度变革,制度变革不一定要削弱所有既得利益阶层的利益。没必要把既得利益阶层整体看作反对制度变革的势力。一个制度下的成功人士未必就一定会成为维护该制度的保守力量。马克思、恩格斯称得上当时德国的知识精英、财富精英,他们却走上了改造资本主义制度的道路。许多在某个制度下的成功者,往往也能成为另一个制度下的成功者。在大陆发展的台商、港商,以及在海外发展的温州商人不就是这样吗?还有文革红人张铁生改革开放后成为商人,黄帅成为大学教师,也是很好例子。

事实上,成功人士对制度依赖性大,对制度的弊病看得比常人可能更清楚。他们未必反对变革,还可能成为改革的主要推动力量。在民主仍然是理想的情况下,近三十年来,主导中国制度演进的主要是政治精英们。尽管还有这样那样的不足,改革前与改革后的差别是显著的。但是,如果舆论一边倒地把现实精英与不民主的制度捆绑在一起,那等于是将他们推向保守一方。茅老的“忧心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
再说精英至少可以分成政治精英、财富精英和知识精英。他们的价值取向肯定是有巨大差异的。所以从词义上说,“精英”一词用起来非常不方便。加定语麻烦,不加定语容易伤及无辜。之所以某些舆论精英们爱用它,是由阶级斗争理论的思维定势造成的。“精英”成了旧理论中资产阶级、地主阶级在新时代的替代品。虽然立场对立,但茅老和老姜在滥用“精英”一词上,都没有免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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