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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“和平痴呆症”既是病又是药  

2013-11-23 02:48:37|  分类: 国际关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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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届三中全会无疑是中国改革的里程碑。我很有信心地说,它也会是中日关系的转折点。改革必亲日,亲日必改革。其中的逻辑关系,与本文主旨无关,就不在此展开推理了。

三 中全会闭幕当天傍晚,我和民办教育企业家信力建先生、著名作家杨恒均先生、中山大学哲学系翟振明教授等一行10人,从广州白云机场飞赴日本访问。除了观光 之外,行程中还安排了多场与日本政学商各界的交流活动,了解日本社会的方方面面,传递有关中国改革的最新讯息,畅谈中日友谊美好前景。事后来看,我们这个 来自广州的民间外交团体,无意中充当了报喜鸟的角色。

我们带着了解日本社会的动机,来到日本,但心里很清楚,了解一个社会非常困难,尤其日本社 会,令全世界的学者摸不着头脑。《菊与刀》也许能够满足美国占领军治理日本的需要,对于中国知识人来说,却是浮光掠影,没有分清东亚社会的内部差异。我们企 图以短暂旅行了解日本社会,无异于盲人摸象,但同样是盲人摸象,摸到象鼻子的,比摸到象肚皮更有意义。此行交流活动的第一站是关西地区最好的私立大学之一 关西大学。

相比关东地区,关西国际化程度较低,东方色彩浓郁。关西大学图书馆收藏了内藤湖南的全部著作,内藤湖南是日本近代研究中 华文化的集大成者,能够在此开始访日之旅,意义非凡。大学生社会体验比较少,观念多半来自课堂和媒体,所以观察大学生的言论,可以快捷了解该国的教育理 念,以及社会主流价值观。学者的思想,可以从书本中获取,了解大学生,非面对面交流不可。

走 进大学生的课堂,我们的好奇与期待一点也不比学生们少。活动分成两部分,先是大学生提问,然后我们向大学生提问。日本大学生和中国大学生一样,有些羞涩腼 腆,但是所提出的问题涉及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环境诸多方面,可知日本社会对中国的了解,远胜于中国人对日本社会的了解。在知己知彼的环节,日本已先胜一 筹。

日本学生的提问涉及范围很广,我们不同成员之间的回答,观点差异很小。轮到我们提问时,日本学生的回答却五花八门,不乏针锋相对之处,反映了价值多元的社会现状。有学生说,日本应该秉持和平主义,又有学生说,日本人患了“和平痴呆症”,正好代表左右两种政治倾向。

“和平痴呆症”是近年流行起来的说法,大概与2009年自民党失去政权有关,所针对的就是左派的和平主义。右派希望借助2009年以来的中日紧张关系,以此造势夺回政权,这个目的已经达到,下一步是修改宪法。

修 改和平宪法,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是日本左派政客的主张,代表人物是鸠山由纪夫的爷爷鸠山一郎。那时修宪与反美情绪搅合在一起,现在修宪与警惕中国搅合在一 起,鸠山由纪夫不修宪了,吉田茂的外孙安倍晋三主张修宪了。这一戏剧性的变化,体现中国崛起对日本政治生态的影响。修宪不是价值观的反映,而是功利性的选 择。

美国外交是观念至上,功利居次,这是大国思维,古代中国也是如此。日本外交却是典型的小国心态,与其经济总量和实际的军事实力反差极 大,究其原因,就是战后美军占领,以及和平宪法,令日本迟迟不能成为正常国家。朝鲜、菲律宾可以拥有军队,日本却不可以,显然这种状况不可持续,随时可能 变化。日本修宪与中国行宪一样,早已知道方向,却不能预知确切时间。

和平宪法经常被日本右派拿来鼓噪,煽动民族主义情绪,简单有效。与其如 此,不如祝福日本早日修宪成功,令右派无话可说,日本左派或有机会夺回政权。武装的日本,将会是一个正常国家。武装起来的日本,必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,因 其民主制度已经深入民心,没有一个民主国家是好战的国家。不可预测、不负责任的日本,比负责任的日本更可怕。正常化的中国,不会恐惧武装的美国、俄罗斯和 越南,也不应该害怕武装的日本,只怕不可预测的日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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