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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民不尽义务怎么办?美国毕姥爷的教训  

2015-04-22 00:07:16|  分类: 自由儒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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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彼君子兮,不素餐兮。《诗经·伐檀》

公民不尽义务怎么办?美国毕姥爷的教训 - 余以为 - 余以为

 

西方的公民理论从古希腊到今天,两千多年不断发展,相关著作汗牛充栋。我提一个相当幼稚的问题:国家如何对待不合格公民?


西方历史上很长一段时间里,公民是与农奴或奴隶对立的概念。公民身份是一种特权,特权包括接受公民教育。反过来,受过公民教育又成为公民享有特权地位的理由,这是公民素质论的来源。西方近现代逐渐废除奴隶制,但是教育程度、财产数量、纳税额度仍作为公民身份(拥有选举权)的门槛。直到经过1960年代末的平权运动,素质论才沦为政治不正确的话语。现在西方社会不再提公民素质,以及名异实同的公民义务、公民教育。


在中国,从公民概念甫一引进就与教育紧密联系在一起。公民教育经由严复提出,梁启超鼓吹,公民教育已成为公民社会理论的主要内容。严复的公民教育包含了“鼓民力、开民智、新民德”三个方面,民力是指工商,民智是指科学,新民德是指爱国。梁启超的主张与严复大同小异,希望引进欧美教育中的国家主义、民族主义,弥补受传统教育出来的中国人“只知有天下,不知有国家”的缺憾。


一百年过去了,严复、梁启超时代面临的亡国灭种威胁全然不存在了,中国成为世界上最国家主义的国家,而国家主义在西方沦为贬义词。如此情境,知识分子却继续念叨公民教育、公民责任、公民养成,全然不知公民素质论乃是国家主义的伴生品。对此,不能怪罪严复、梁启超,他们晚年思想就已经与早年有所分别。责任在后辈拘泥不化。


由于只讲公民权利,不谈公民义务,事实上欧美社会已经成为一部分公民承担全部国家责任,另一部分公民只享受权利(福利)。上届美国总统候选人罗姆尼说“47%美国人不缴个税”,并且指责那些人是“蛀虫”。和毕福剑类似,罗姆尼说了实话,但由于“政治不正确”,受舆论压迫,不得不向国民低头道歉。极左的奥巴马顺利连任两届,下一任如果继续由左翼的希拉里掌国,那么美国的欧洲化、拉美化大局已定。60年代初,肯尼迪还可以大谈公民义务,经过之后的平权运动,至今才半个世纪,公民义务已成禁忌,真是时代变化快。


不堪压迫的美国精英用手投票投不过,一定会用脚投票。只凭正常智力就可以预测,那些不负责任的美国公民将会把美国改造成什么样子。将来会不会物极必反,否极泰来?很难说,反正在公民理论指导下,要么剥夺不合格公民权利,变成国家主义社会;要么授予不合格公民权利,变成福利主义社会。


所幸中国传统文化未亡,儒家的君子小人学说,可以作为西方古今公民理论的一面镜子。儒家社会,小人得到的国家福利甚少,但享有充分自由,比现在西方社会更自由,甚至连道德压力都没有。小人唯一受到的约束是法律,非常宽松的法律。当代有些人喊出“我是流氓我怕谁?”的口号,是继承了传统文化下流的一面,还是受到外来影响,不好说。不怕社会有流氓,就怕只剩下流氓,一些欧洲、拉美国家差不多就只剩下流氓了。流氓们一门心思只想分配,无心生产。


君子是自愿接受道德约束,自觉守礼的一群人。他们行为世范,维护社会公义,代表了传统社会上流的一面。“彼君子兮,不素餐兮。”古之君子,并不尸位素餐,深得“小人”拥护和歌颂。由于儒家社会没有特权的国家公民,君子又以义为利,借助多层次、多元化组织协力维护公共秩序,所以国家税率低,社会效率高。反观美国公民47%的蛀虫,美国经济怎能振作?


掌握了西方理论的知识分子,不妨回头了解一下传统资源,定有意外惊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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